比特币是战斗的号角

"致德克萨斯人民和全世界的所有美国人。"在阿拉莫的公开战斗号召中，威廉·B·特拉维斯中校以对美国作为一个超越国界的理念的表达开篇——致全世界的所有美国人。这是对所有珍视自由与独立斗争的人的恳求。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特拉维斯对投降的要求以一记炮火回应。彼时他不过27岁。德克萨斯在一周后宣布独立，但数日内，阿拉莫沦陷了。特拉维斯的信成为了一场革命的战斗号角。记住阿拉莫。最终，德克萨斯赢得了独立。尽管始终寡不敌众，这提醒我们：对自由的不懈追求是最强大的平衡器。这是全世界美国人内在的特质。

撇开那些被神化的英雄和一纸独立宣言不说，比特币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一场为自由而战的斗争，它同样正在成为所有拒绝坐视我们岌岌可危的金融体系命运的人的集结号。自由的理念本身可能是支撑比特币正在推动的这场货币革命的最重要原则。当战争取得胜利时，它很可能会直接写入宪法修正案（尽管它已经被第一修正案所涵盖）。人民持有和携带比特币的权利。在比特币出现之前，每个人都没有实际的选择，只能被迫加入一个有缺陷的货币体系。这种情况在2009年比特币被释放到这个世界时发生了改变。比特币是完全自愿的，不受任何人控制，它赋予每个人以一种无法被操纵的货币形式存储和转移价值的能力。比特币或许不完全等同于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但对于那些选择依靠它作为更好前进道路的人来说，它是一项基本且不可剥夺的权利。

虽然不同的人出于不同的原因重视比特币，但它始终吸引着那些认识到这一强大工具所赋予的内在自由水平的人们，尤其是在一个充满无休止经济灾难的世界里。随着全球金融体系的脆弱性和不稳定性日益显现，央行行长和政客们争先恐后地看谁能为一个日趋平缓的经济提供更多刺激。别忘了，金融体系的不稳定性并非刚刚出现；它正在重新浮现。重新浮出水面的结构性问题与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存在的那些问题如出一辙。在石油战争和全球疫情之前，回购融资市场在2019年9月就已崩溃。警示不仅写在了墙上，也写在了回购市场中。如果不是最近这些事件充当了催化剂，也会是其他某个随机的"天灾"，使得一直潜伏在地表之下的问题暴露出来：一个高度杠杆化的金融体系，时刻准备在出现任何实质性压力的最初迹象时崩溃。

甚至在全球停摆（即政府加速引发的恐慌）之前，美联储就已经向回购市场提供了约5000亿美元的紧急资金。现在，燃料真的被浇到了火上。但令人担忧的不仅是规模之大；更是通过一条渐进主义的曲折路径所清晰展现的控制力的丧失。股市最初崩盘后，美联储紧急降息50个基点；市场进一步崩盘，美联储随后宣布向回购市场额外提供1.5万亿美元的短期资金（1-3个月期）。市场再次崩盘，三天后，一项正式的7000亿美元"量化宽松"计划被宣布，将直接购买500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和2000亿美元的抵押贷款支持证券。与此同时，短期利率被下调了100个基点（直接降至零）。

没错，市场再次崩盘，信贷市场失灵，美联储随后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回应出手，宣布了无限量化宽松计划。其迄今为止最激进的三个举措都在10天窗口内完成。在其最新的史无前例的行动中，美联储开始购买二级市场的公司债券，并参与公司信贷的一级发行。它还将抵押贷款支持证券的购买范围扩大到包括商业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商业地产）。此外，美联储还设立了一个工具，发行资产支持证券以购买学生贷款、汽车贷款、信用卡贷款等。这一切都没有价格标签，只有一个承诺：不惜一切代价。如果这不是如此严重，那还真是可笑，但真正的问题是：如果美联储掌控着局面，为什么它的反应如此仓促？如果在任何一个时刻它真的理解了问题的严重程度，为什么它的计划在十天内就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更不用说那些意想不到的后果了，这只不过证明了美联储并不掌控局面。如果它不认为7000亿美元的计划会奏效，为什么会宣布它？这是一场经典的"猜测与检查"游戏，只不过后果永远无法被检查（只有即时的市场反应可以）。问题是，我们的经济危在旦夕。

"美联储拥有无限的现金。" —— 尼尔·卡什卡里（Neel Kashkari），明尼阿波利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2020年3月22日（《60分钟》）

"向银行放贷，我们只需用电脑在他们的美联储账户上增加一笔数字就行……这更接近于印钞，而不是借贷。" —— 本·伯南克（Ben Bernanke），前美联储主席，2009年3月15日（《60分钟》）

毫无疑问，向回购市场提供的1.5万亿美元将被转化为美联储正式量化宽松计划的增量，而整个未量化的计划保守估计，最终将超过4万亿美元。美联储无法通过短期融资扑灭流动性危机的火灾，而除了对更大份额的信贷系统进行货币化之外，它别无选择——因为现在的问题比2008年更严重。此外，虽然尚未通过，但国会正在制定一项初步的2.0万亿美元刺激计划以应对全球疫情。在一个已经遭受流动性危机的市场中，银行系统并不会神奇地拥有这笔现金来为联邦政府赤字的巨大扩张提供资金。毕竟，流动性危机正在展开。因此，美联储将被迫通过不断扩大的量化宽松计划来为任何财政回应提供资金。这是银行为此类财政刺激获得所需现金的唯一途径。所有道路都指向美联储和无尽的量化宽松。

这是新常态，而这种状态毫无可持续性可言。这也不是我们必须接受的现实。还有更好的道路。当世界在恐惧和恐慌中观望时，似乎常常别无选择。不清楚从何时起，如此多的人开始将政府角色视为抗击全球疫情（而非自由市场），但这正是如此多人似乎强烈要求的世界。这是一种未能理解根本问题的症状。它误诊了全球疫情的后果，错误地认为唯一的希望在于分配由央行和政府凭空创造出的货币。这是可预测的非理性。即使是一次为期几个月的完全经济停摆，也没有理由将世界推向全球萧条的边缘。相反，这是一个本质上脆弱的金融体系的产物——一个依赖永无止境的信贷扩张来自我维持、没有这种扩张就会开始崩溃的体系。问题在于全球金融体系本身的脆弱性，而不是全球疫情。不要被愚弄。这不是由疫情引发的金融体系崩溃。这是一个100%的必然事件，无论是否有疫情。如果不是因为它对信贷的严重依赖和不可持续的杠杆水平，世界不会如此频繁地醒来就看到标普500期货跌停锁死。

而对信贷的经济依赖以及系统性的高杠杆既不是资本主义也不是自由市场的自然功能。这种市场设置是各地央行的杰作。对过去四十年来出现的每一次经济放缓（或危机），央行（包括美联储）的回应都是增加货币供应量并降低利率，使现有债务水平得以维持，并创造更多信贷。每当整个系统试图去杠杆时，央行就会通过货币刺激阻止它，最终将问题踢向未来，让数十年的经济失衡在信贷系统中不断积累。这是全球金融体系内在这种脆弱性的根本原因。这也是为什么每次经济动荡出现时，央行的货币回应必须更大、更极端。失衡越大，需要的船就越大。

如此一来，整个系统被一步步推向同一个悬崖边缘。系统的终极风险（基础货币的稳定性）变得越来越巨大。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这场最令人不安的旅程，但对于那些关注正在上演的真实游戏的人来说，比特币越来越成为退出这场疯狂的最清晰道路。简化到最小公分母，量化宽松是对货币储蓄的强制贬值（或减损）。它扭曲了经济中的每一个定价机制，其预期目标是信贷扩张。当这段前比特币时代的历史被书写时，对扭曲全球定价机制后果的无知将被认定为现代央行理论中所有其他关键错误假设的根源。无处可逃。你只能希望管理后果。但是，当"不要踩到我"与"有种就来拿"的心态相遇时，全世界热爱自由的美国人，来自各行各业的美国人，开始说：够了就是够了。必须有一条更好的道路，因为总是有的。

这正是希望理念的核心，也是人类创造力的本质。这是拒绝接受"新常态"作为既成事实的不屈意志。如果量化宽松可以简化为对货币储蓄的贬值，那么比特币可以简化为将价值转换为一种无法被操纵的货币形式的自由。在《通往奴役之路》中，哈耶克对货币的功能做了最恰当的阐述："更准确的说法是，货币是人类发明的最伟大的自由工具之一。"随着他进一步解释，正是货币最终赋予了人们远超出想象的选择范围。它通过其定价机制——最重要的市场信号（整体而言）——来传播知识，从而促进经济协调和资源配置。然而，当一种货币媒介所提供的自由受到损害时，人类智慧找到新的出路并创造一种更有效地执行相同功能的新事物，就不足为奇了。这就是比特币，没有回头路。那只众所周知的猫已经出了袋子，知识的传播自然是指数级的。

比特币的承诺是一个更稳定的货币体系。它并不承诺某一天的价值会是多少；它唯一提供的保证是它的供应不受央行（或任何其他人）的操纵或系统性贬值。一直有一个似乎挥之不去的问题：比特币是否是"避险资产"，以及最近，为什么比特币与更广泛的（正在崩溃的）金融市场变得相关。简单的现实是，比特币不是避险资产，至少不是主流通常定义的那样。它的持有量还不够广泛，不足以成为避险资产。它仍然处于初生阶段，完全可以预测的是，在全球去杠杆事件发生时，一种流动性资产会与其他一切一起被抛售。

然而，仍然正确的是，比特币是脆弱的金融体系的反脆弱竞争者。

在他同名著作中，纳西姆·塔勒布将反脆弱描述为不仅仅是稳健或有韧性，而是脆弱性的反面。反脆弱系统实际上在波动中汲取力量并茁壮成长。比特币近期的波动可能只是开始，但它真正代表的是不间断、不停歇的价格发现。比特币没有熔断机制，也没有救助。每个参与者个人都承担最大限度的责任，这是一个没有道德风险的市场。当尘埃落定时，那些杀不死比特币的只会让它更强。字面意义上的。它在没有任何中央协调的情况下在野外生存并蓬勃发展。这不是胆小鬼能玩的地方，但这是自由的土地和勇者的家园。当它生存下来时，仍然只有2100万枚比特币，而它的幸存将强化它在世界上的地位。随着每一次货币刺激注入传统金融体系，比特币的核心价值功能将变得更加显而易见、对更多人更加直观。这不会是偶然；这将是因为比特币提供的鲜明对比。即使有所有的波动性，它也在为一个更稳定的货币体系奠定基础。

由于比特币的供应无法被操纵，其价格和信贷供应也将永远同样不可操纵。两者将由市场决定。因此，比特币信用体系的规模永远不会维持其他方式下不可持续的不平衡。除了其固定供应的性质之外，这是实践中形成对比的地方。由央行引发的信贷体系失衡的持续积累，是当今全球经济中脆弱性的内在根源。在一个基于不可操纵货币建立的市场中，一旦失衡出现，经济力量自然会进行修正，从而防止困扰传统金融体系的系统性和系统性信贷风险。不是通过让失衡在地表下积累而损害未来，比特币的不可操纵供应将像一个调节器，在火苗出现时就将其扑灭。系统中脆弱的个别组件将被牺牲，而系统整体将通过这一功能变得更加反脆弱。

对于Joe Squawk（现代版的普通乔）来说，是Facebook的天秤座（Libra）让比特币变得更直观。对其他人来说，是委内瑞拉的恶性通胀。而现在对许多人来说，将越来越多的是那个无情的现实：金融危机和量化宽松是生活中反复出现的事实。无论美联储及其全球同行有多少轮量化宽松的把戏，比特币都不可避免地成为所有预见到火车失事即将来临且不愿袖手旁观的人的集结号。这不仅仅是一种集体性的公民抗命；它是对自我保护必要性的个人认知。对几乎每个人来说，总有一个时刻，常识和生存本能会自然地接管缰绳。每个人的途径可能不同，但归根结底，比特币是一种保存某种形式的自由——那些正在被损害或侵犯的自由——的手段。无论政府是否试图禁止比特币，或者比特币被错误地归咎于传统体系的失败，永远记住比特币所代表的简单性。它只不过是将现实世界的价值转换为一种无法被操纵的货币形式的个人自由。这是最基本、最根本的自由，但必须靠自己去赢得。所以，致全世界的所有美国人：保持谦逊，积累聪，守住那道该死的防线。不惜一切代价。

"敌人已经要求我们投降……我以一声炮火回应了要求。" —— 威廉·B·特拉维斯中校，1836年2月24日 （完整特拉维斯信函）

文中表达的观点仅代表我个人，不代表Unchained Capital或我的同事。感谢Will Cole和Phil Geiger的审阅和宝贵反馈。